心花放

     十月的京城，居然六点就已经完全被夜幕笼罩，听着轻轻婉婉的歌，坐在办公室暖暖的灯光里，敲打着键盘，心头忽然不知道是被什么触了一下，多久没有这样安静地面对自己的内心了，习惯了紧紧张张的节奏，习惯了电话、方案、培训、开会、出差带来的忙忙碌碌，习惯了职业装和井井有条的按部就班，硬线条的干练，或许不是我们的初衷，但却是最终不约而同的趋同。

 

     对于一个念旧的人来说，记忆是温暖而伤感的，那曾经的人或事还温婉在目，仿佛身边还停留着彼时的气息，听得到那时的笑声，看得到那些人的笑脸，嘴角总是会不自觉地也微微上扬了，仿若也回到了曾经的定格，瞬间之后，无边的失落和伤感才会突地涌上来，想起了朴树的那些花儿，其实人生总是这样的吧，成长的过程总要经历一些人或事，记得在一位同事的送别宴上戏谑地说过“不求天长地久，只求曾经拥有”，对于很多事情，也大多持着这种态度，其实自己知道，这是故作潇洒，也是自我催眠，既然改变不了，也不想让自己太过感伤，更不想因此让更多的人感伤。最近常常怀念起在学校的日子，当年的东风二、知行四、教四、学活、食堂……还有清华园从学院或者教室回宿舍的那条甬道，那两边参天耸立的大树，路边昏黄灯光下的烤红薯、爆米花，以及嬉笑着骑脚踏车冲过去的身影，还有那透着灯光的蓝色窗帘，以及我那张虽然有些乱却很温暖的床……

 

     记得高中毕业那年一个朋友写给我的信，他说且行且惜缘，或许我当时其实并没读懂这句话后面的那颗心，只是这句话一直珍藏在心底，并奉为待人接物的准则，感谢身边每一个人的陪伴并且珍惜在一起的日子吧，与其怀念曾经的美好，不如创造美好的曾经。   

上个周末，策划了许久的部门出游活动终于得以成行，周末的私人日程总是很满，尽管为了照顾大多数，出游时间已经一改再改，最终还是只有2/3的同事能够同游，当然，玩的还是相当尽兴。

在老大的建议下，本次盛夏出游的地点选在承德，避暑山庄自然是不可错过的第一站。周六清早出发，同事们积极响应号召，穿着统一发放的粉、绿、蓝三色POLP衫，煞是好看，乘坐包车直指承德。一路上欢声笑语，兴致勃勃，集体观看了东成西就，打牌猜谜也不亦乐乎，简单吃过午餐，入住天宝假日酒店，听说连战来承德入住的就是此家，特意慕名而来。

下午2点多，来到了久已闻名的皇家园林——避暑山庄，时值盛夏，想必是北京酷暑难耐，这里的游人非常多。在导游的安排下，我们决定先乘观光车游览“山色”，再乘龙舟饱享“湖光”，将水旱两路的沿途风景畅快尽收。此处不能不表一下观光车以及司机，出游之前，老大特意叮嘱，说盘山路上大家乘车要注意安全，彼时甚为不解，不曾闻听承德有盘山路啊，坐在观光车上，吹着习习凉风，心里正在得意来时路上顺利安稳的时候，观光车启动了，霎时间，路旁枝叶飞速掠过，耳畔只闻呼呼风声，载着一车人的观光车有如疯狂老鼠，夹杂着一车人的惊呼和尖叫，呼啸着急速行驶在高低不平的狭窄山路上，司机故意制造惊险，连续几次高速急转弯，在即将冲下悬崖的时刻陡然直转，壮起胆子向下瞥了一眼，好一个郁郁葱葱的无底深渊！下了车，又上船，船体红身黄顶，舱体十分宽敞，恰逢蒙蒙细雨，微风中立于船头，极目湖光山色，好不惬意。其实，若论亭台楼阁的秀美壮丽，颐和园是在避暑山庄之上的，想必帝王也是看烦了满目的红墙碧瓦金漆琉璃，故而这里的亭台楼阁大多是比较素雅，搭配上山势水势，倒也味道十足。

晚饭过后，进行了简短的团队建设活动，玩的很high很轻松，再之后，就迎来了最高潮的活动——“杀人”游戏，十个人两壶茶，大开杀戒，杀到凌晨1点，服务员开始还看的饶有兴致，到后来全都东倒西歪。

第二天，游览了普宁寺，观瞻了世界最高的金漆木雕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，登顶小布达拉宫，规规矩矩逐级踏过了104级台阶，据说每个人都108种烦恼，除了“生、老、病、死”不可抗拒之外，只要踏过这104阶，便可消除其他一切烦恼，但愿我佛慈悲，能保佑我多快乐、少忧愁。此行还有一个收获，就是知道了属狗之人的守护神是无量寿佛，据说是千手千眼观世音菩萨的师傅，也是主管寿命的神，小布达拉宫正面6尊大无量寿佛，墙顶四周80尊小无量寿佛，便是为了庆祝乾隆爷六十大寿、其母孝圣皇太后八十大寿特意雕刻的。

两天的行程紧凑有趣，避暑山庄着实凉快，普宁寺香火很旺，小布达拉宫堪称宏伟，“杀人游戏”在本部门的受欢迎程度达到巅峰，此行相当成功！

 

    或许是提前实习的缘故，毕业于我并没有多么刻骨铭心的感觉，无意中看到北大法学院苏力教授的这篇毕业致辞，觉得好，甚至有些振奋，所以才留在这里收藏。有些话，铿锵有力，字字珠玑，并非只是毕业生需要体会个中深意——

    瓷器太精致了，就没法用，也没人敢用。生活中谁还没个磕磕碰碰？！

    只是为了证明我们善良——其实证明的是我们的虚幻、虚弱并因此是虚伪？

    无论是消极无为，还是同流合污，即便愤世嫉俗，那也是行动力的丧失。

    要抗造，经得起摔打，顶得住飞来横祸或无妄之灾。

    安徒生童话里，你也得走到结尾，才能“从此过着幸福的日子”。

    ——生活不是艺术，这篇至少是个励志，让我们学会勇敢、坚定、平静地直面生活……

 

 

苏力：走出校园——北大法学院2009年毕业欢送会致辞
2009年6月29日

你们就要走出校园了，有些话老师该说不说，那就是失职。因此，趁今天这个场合，我首先代表北大法学院和全体老师祝贺你们；也感谢你们多年的努力，造就的不仅是你们，还有我们，此刻的成就感；但还想唠叨几句。话题是几年前看电影《天下无贼》留下的，一直耿耿于怀。

影片中，傻根忠厚老实，对所有人都没戒心、不设防。怀了孕的女贼（刘若英）突然良心发现，想保护傻根，生怕他了解了生活真相，失望、受伤或学坏，愿意他“永远活在天下无贼的梦里”。男贼（刘德华）则认为，不让一个人知道生活的真相，就是欺骗；生活要求傻根必须聪明起来；而一个人只有吃亏上当受过伤，才能重获新生。他强悍地反问：“［傻根］他凭什么不设防？他凭什么不能受到伤害？凭什么？就因为他单纯，他傻？”

这是两种教育理念的尖锐论战。都有道理；道德高下也并非一目了然。今天中国几乎所有的父母、老师更多偏向刘若英。不是不知道生活有阴暗面，但怕年轻人学坏，不让他们接触，最多来些话语谴责。我们太注意区分知识的善恶，与时俱进，还搞了各种各样的政治正确。似乎只要严防死守，像对付萨斯或“甲流”一样，或是装上个“绿坝”什么的，就不会有人感染，就能消灭病源，最终培养出一批时代新人，全面提升人类的道德水准和生活质量了。也就二十年吧，说是不能让纯真的心灵受伤，以保护隐私、防止歧视为名，我们就进步（或堕落？）到从小学到大学都不公布考试成绩了！

鸵鸟战术不可能成功，校园也非净土；我只是担心有人被忽悠了。真傻还不要紧，傻人有傻福——想想傻根；而“天真是冬天的长袍”，能帮助我们抵御严冬。我最担心的是，过于纯洁、单一、博雅或“小资”的教育，一方面让人太敏感、太细腻，一方面又会让人太脆弱。考试不好都“很受伤”，那考不上大学呢？求职或求爱被拒呢？更别说其他了。瓷器太精致了，就没法用，也没人敢用。生活中谁还没个磕磕碰碰？！

也确实很难接受刘德华的“残酷教育”，更无法实践。影片中，刘德华也没做到；他还是倒下了，为保护梦着天下无贼的傻根。更可怕的是，刚听罢“无毒不丈夫”，一转身，理论联系实际，活学活用，李冰冰就满含热泪恳请原谅，把自己的导师交给了警察；老奸巨猾的黎叔只能连连感叹“大意了”。一个字——报应！

莫非我们和刘若英一样，“怕遭报应，想做点善事积点德”。但一时的善良会不会变成长远的残忍？而且，我们真的善良吗，或只是为了证明我们善良——其实证明的是我们的虚幻、虚弱并因此是虚伪？

这是教育的深刻且永远的两难。由此才能理解中国古代的“易子相教”、斯巴达教育以及毛泽东的“大风大浪培养革命事业接班人”。但这还只是生活磨难的替代品；严苛不让人长记性，吃一堑才能长一智。我有时甚至怀疑，今天大学搭起的知识殿堂，只是暂时搁置、部分隔离、更多是推迟了你终将面对的严酷，也缓解了我们内心深处的疑虑和不安。

知识也未必能走出这个困境，尽管我们常常王婆卖瓜，说什么“知识改变命运”。这话没错，但弄不好也，甚至很，误人子弟。它夸大了知识、博学、思想和理念的作用，捎带着也就夸大了知识传授者的意义；却低估了行动的意义，更严重低估了行动者的艰难。其实，至少我，或许还有其他老师，选择校园并不只因为酷爱学术、追求真理，还部分因为读书比做事、特别是比做成事更容易，也更惬意。校园教育注定是残缺的。它确实拓展了你某些方面的想象和思辨能力，却也可能因此弱化了你应对和创造生活的能力。

出于责任，而不是愧疚，我把这些困惑和担忧，包括自身局限，都告诉你们。就是没法给你一张IQ卡，也没有密码；而且“是真没有”，即使“这可以有”，即使你像范伟一样举着斧子。希望你们重新审视并尽快走出校园。不要只用规范的眼光看世界。生活世界一定不规范，有时还抵制规范。不要把符合逻辑或看似普适的话都当真或太当真。生活不是逻辑；真正普适的无需倡导，有人促销的则一定不普适，还可能假冒伪劣。如果没有准备，一旦遇上忽悠行家或策略高手，甚至卑鄙小人，你就会手足无措。无论是消极无为，还是同流合污，即便愤世嫉俗，那也是行动力的丧失。说不定，一次情感创伤就毁了你的善良和未来——想想法大的付成励同学。

你就得像宋丹丹说的，“做［……］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”；请记住，是对自己。要抗造，经得起摔打，顶得住飞来横祸或无妄之灾。“好人一生平安”也就一只歌，听听就行了。出门被车撞的，并非都是，其实基本不是，不孝子孙或贪官污吏。就算民主法治能让国家长治久安，也消除不了办公室政治。安徒生童话里，你也得走到结尾，才能“从此过着幸福的日子”。

不是说放弃诚实和善良；只是老百姓说的，“害人之心不可有，防人之心不可无”。真正的善良只能出自知情的选择和坚持。

这些话冷峻，却不冷酷，更非冷漠。怎么可能不希望你们每个人都一帆风顺？！只是既然你走进了这个校园，生活在这个世界，你就注定不是为重复昨天的故事，听从教科书的安排。我们只能创造你的此刻，你要创造的却是自己的未来；你要实现的，不是别人——包括父母——对你的期待，而是，最好是，你对自己的期待。你必须有能力承担起想象中你独自无力承担的责任，即便是为人子/女、为人夫/妻，为人父/母或为人师/友。

而且你们是共和国的年轻公民！你们当中应当产生，也定会产生这个国家和社会各行各业的精英，甚至领袖。我们的共和国很快将迎来她的六十周年，但凭什么说你的今生今世或此后，中国就不再遭遇汶川，就没人折腾了，就没人打西藏或台湾或南海的主意了；或贪婪不再引发其他什么全球危机，人类就此与9.11决绝，一路高歌，直奔历史的终结。

过去一年来，我强烈感到，中国不是正走向，而是被推上更大的世界舞台。主要还不是“奥运”，而是金融海啸。当然还有索马里护航、美国要中国为巴基斯坦提供军备以及盘算中的收购悍马或沃尔沃。即使看似波澜不惊，也意味着波澜壮阔、也一定波诡云谲的挑战。不尽是机遇，一定有莫测的风险、陷阱、圈套，弄不好还有灾难。

而所谓精英，就是人们感觉良好，他却见微知著，小心翼翼，默默为整个社会未雨绸缪。这就是先天下之忧而忧。仅有理想、知识或爱心还不够，你们必须，也相信你们会坚定、冷静、智慧和执着；还必须有人准备，紧要关头，挺身而出，当仁不让，承担起对这个民族乃至人类的责任，直至为之献身。这就是后天下之乐而乐。

我不是推荐这条路。没有。我只是指出有这么个选项。和天下的父母差不多，其实，我们更愿意你们平平安安；也算想过，却未必期待你们成为英雄。英雄路注定坎坷，更是狭窄；无人允诺，更没法保证，你选择了，终点就是成功，而不是悲壮。至少，我的这番婆婆妈妈，在很大程度上，恰恰是想到了，你们当中也难免有人失落、失意甚或失败。

但无论如何，我们都祝福你们！北大法学院都祝福你们！

也无论如何，我们都尊重你们各自的选择；并相信你们，会无怨无悔！

2009/6/28定稿于北大法学院科研楼

 

     这个愚人节原本平淡无奇，下午同事发了条信息，读罢便识破，莞尔，稍微改编，转发出去。

     ——您的好友正在使用中国移动宠物业务，想收您为宠物，宠物和主人通话每分钟0.08元，无地区限制。互发短信免费。同意回“喵”，不同意回“汪”，本条免费。详询10086——

    陆续收到几个“喵”，心下大悦，忽然短信又到，竟然一朋友在回复“喵”之后，很认真地给我又发了一条，曰“我这是中国电信的号码，能参与那个活动么？”，一口菊花茶差点呛出来，呵呵，愚人节快乐~~

 

 无意之中看了朱的这篇日志，觉得答案有意思，于是留言，于是朱发现大家还挺喜欢，于是就有了临时补充的点名，呵呵，凡事必有前因后果呀……

 

1. 打开你的播放器随机模式或者MP3播放列表之类的 
2. 点“下一首”来获得每个问题的答案 
3. 你必须写下那首歌的名字无论看起来有多傻 
4. 在歌名后面的括号里写下评论 

1. 如果有人说，“这样行吗？”你说

人在青山在 （想想也对，只要人心齐，没什么大不了的）

2. 你怎样描述自己？

人间 （“天上人间，如果真值得歌颂，也是因为有你”，哈哈，不是故意选这么高的评价哈，窃笑中）

3. 你喜欢一个男孩/女孩什么

你是我心内的一首歌 （心间开起花一朵，不要只是个过客）

4.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？ 

你是我的眼  （哈哈，好像很幽怨）

5. 你生命的目的是什么？

值得  （人活一世，所作所为，总要值得）

6. 你的座右铭？

值得一辈子去爱的女人  （这个明显有点答非所问，绝非穿插广告）

7. 你的朋友怎么看你？ 

分享  （我的好东西从不吝惜和好朋友分享）

8、你怎么看你的父母？

化蝶  （很经典的爱情故事嘛，不过老爸老妈比他们幸福指数更高，我们三个过着幸福快乐地生活^@^）

9、你怎么看你最好的朋友？

北京一夜 （留下许多情，哈哈，说谁呢这是？）

10. 你怎么看你喜欢的人？ 

北京欢迎你 （呵呵，有意思，那么留下来吧）

11. 你生命的故事是什么？

千千阙歌  （一路高歌陪伴，但愿快乐向前）

12. 你长大后想成为什么？

千秋家园梦  （难道有英雄情结？）

13. 你的爱好/兴趣是？ 

千里之外  （游历名山大川，踏遍五洲四海）

14. 害怕的是？

原来你什么都不想要 （什么都不要，我岂不是没辙了）

15. 你最大的秘密是？

又见炊烟  （够神秘的场景）

16. 当你看到喜欢的人你会想到什么？

友谊之光  （哈哈，此喜欢非彼喜欢）

17. 你婚礼的时候会挑哪首歌？

双飞  （依然梁祝，我怎么这么喜欢这个故事，愿有情人终成眷属）

18. 你怎么看你的朋友们？

发现爱 （是的，谢谢亲爱的们，我真地能够体会）

19. 你会把这篇问卷叫什么？ 

只要有你 （因为有你，才有人看这问卷上我的答案啊！）

 

     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有佛教哲理的小故事，大义是让人们明白，在“未得到”、“已失去”和“正拥有”三者之中，尽管人们念念不忘的是“得不到的”和“失去了的”，其实最珍贵的是“正拥有”。

 

     故事看了，道理也听明白了，只是，茫茫人海，芸芸众生，参透了的，是佛，参不透的，才是我。

 

     

站在2008的最后一天，真想说点什么，又不知从何说起。

2008这一年，承载了太多，结束了接近二十年的求学过程，开始正式踏入社会的人生，虽然成长的过程始终伴有苦辣酸咸，回忆却总能品出淡淡的甜，哪怕夹杂着难以名状的涩。

怀旧的人总是伤感，我不想历数这一年走过的路、路过的人、人做的事，生命本身就是个奇迹，而经历是奇迹中不可或缺的元素，不管你哭了笑了喜了怒了悲了乐了，总之，你经历过了，而他们、她们、它们就成了你生命中的一抹记忆，弥足珍贵。

作别2008，作别那些经历，收藏为珍贵回忆。

迎接2009，迎接新的经历，认真对待每一天。

周六的中午，难得的没有风的冬日，故意从清华校园中经过，慢慢地行走在熟悉的甬道上，路两边高大的树伸着仅有几片冻叶的枝，枝杈的间隙可以看见头顶上淡淡的蓝天，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，树木依旧，亭台依旧，楼阁依旧，那条护城河依旧，甚至路上骑着自行车匆匆而去的身影也依旧，什么都没变，唯一的不同在于，我已经从画中人变成了画外驻足观看的人。

一路走过，思绪翩跹，往日的一幕幕好像冷空气一样扑面而来，牵扯着我的嘴角时而微笑，时而轻抿。想想从大三决定保送清华开始，这条道路上留下了我多少次匆匆忙忙的背影，只是那时从没有静下心来体会过它的美丽，倒是研究生毕业之后，每次回到校园，都是那么贪恋它的一草一木一阁一台，哪怕是背着书包嬉笑着穿过我身边的年轻脸庞，也让我从心底里觉得温暖……

人群里的开心热闹不过是愿意向人展示的一面，骨子里的我，是怀旧的，是伤感的，甚至有些时候是悲观的，只是没理由把这种灰灰的色彩强加给别人，所以很少有人读的透我的沉默。特意踱进了清华园的门，凑到大礼堂前面的草坪上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青黄的草坪居然还是有熟悉的芬芳，不禁莞尔，草木都能在寒冬中顽强芬芳，幸福如我又何必强说愁呢。在冬日的暖阳里，漫步在清华园，就这样走着走着……